“令:韩玉统筹后方,安排镇北城附近之流民、贫户,与轮战的军校生协同,前往新平定之河谷、牧场,设立屯垦区与牧苑。公告四方:所有迁入之民,免除三年赋税!所需初始之牲口、帐篷等物,由我方统一供给。”

        “另:着韩玉部,挑选几名面相凶恶、体格魁梧之藏人或羌人头领,无论其是否参与‘袭击’,押解回镇北城。然后,去找王、李、赵、崔那几家世家门阀,就说是我们千辛万苦,擒获了‘残害’他们子弟的‘元凶’,让他们表示表示,出些‘赏钱’。毕竟,是我们替他们报了血仇。”母亲一直温柔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排兵布阵,指挥部署,她那成熟美艳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晕红,眼神痴迷,仿佛在欣赏世间最杰出的艺术品。

        这些天,她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她不允许任何其他人给我准备饭食,每一餐都必须由她亲手烹制,然后,如同喂养雏鸟般,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我。

        好几次,在我处理军务的间隙,她都会从身后紧紧抱住我,高耸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用带着宠溺和纵容的语气呢喃:“月儿……你好坏哦……让那些世家门阀没了儿子,还要乖乖交钱……我的月儿真坏……”她说着,却将我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要不……月儿,你来当这大统领吧?娘什么都不要了,就来好好侍候月儿一个人,好不好?”她的提议带着致命的诱惑,却更像是一种沉沦的试探。

        我每次都会轻轻推开她一些,或者用其他话题引开,婉拒了她的“好意”。

        权力不能如此儿戏地交接,更何况,我深知她此刻的“奉献”背后,是那扭曲、炽烈到令人不安的占有欲。

        我需要她的名分和影响力作为暂时的庇护与跳板,却不能真的完全沉溺于这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漩涡之中。

        车队继续向北,带着南征的捷报与血腥,也带着车内这畸形而脆弱的母子温情,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镇北城。

        而高原之上,新的屯垦点如同棋子般落下,预示着安西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返程的最后一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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