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试探性的比试,不仅让我直观地见识到了母亲(夫人)那深不可测、几乎非人的恐怖武力——内力外放压制群雄,举重若轻击败玄家姐妹合击——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在她那“贤妻”表象之下,那份对我安全近乎偏执的重视与保护欲,以及她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她似乎真的已将“守护我”视为比争夺天下更重要的、融入骨血的本能。
这份认知,让我在凛然之余,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
这武力,是倚仗,是屏障,或许,也是另一重无形的、更加牢固的束缚。
整合安西军政、受封西凉王后的数月,外间看来,是安西势力急速扩张、威震四方的时期。
我并未急于称帝或公然扯旗造反,而是以一种“尊王攘夷、靖难安边”的稳健姿态,履行着一个“强藩”对名义上朝廷的义务,也扩张着自己的实利。
我主动调派韩全第二军镇部分精锐,以“奉诏平叛”为名,南下入川,协助朝廷留守官兵,以雷霆手段迅速剿灭了盘踞蜀地、趁乱自立的两股势力,将富庶的四川盆地的实际影响力纳入手中。
同时,令百里玄所部加大了对漠北匈人左贤王部的袭扰力度,并派遣公孙赫率一部兵马东出甘肃,与朝廷残存的边军配合,数次击退试图深入河套的匈人游骑,博得了“忠于王事、勇捍外侮”的名声,也让朝廷在北方喘了口气。
一时间,来自朝歌的嘉奖诏书和来自北境边民的称颂,似乎为我披上了一层“社稷柱石”的光环。
安西内部,三大军镇改编整训顺利进行,商路因局势相对稳定而更加繁荣,新整合的安西银行体系如同巨兽,吞吐着惊人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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