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更让她浑身剧颤的是,一根粗硬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巨物,下一刻便直接插进了她双腿之间,紧紧贴在她裆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上。
隔着薄薄襦裙与湿透的亵裤,那骇人的热度、硬度与搏动的脉动,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最娇嫩的阴唇上。
“郭夫人下面湿成这样,”赵函贴在她耳后,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声音沙哑带着戏谑,“想必是太想要了吧?”
黄蓉如遭电击,僵在原地。
白日被耶律齐亵玩却未得满足的欲火,此刻被这根年轻阳物一烫,轰然炸开。
她本该运劲震开这登徒子——以她的武功,对付一个纵欲过后的少年并非难事。
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腿心那处空虚了数日的秘境——靖哥哥虽勤勉,奈何那物事本就温存有余、刚猛不足,每每草草了事,自上次吕文德那攻城槌般的巨物将她浇灌得魂飞天外后,已多日未得这般酣畅淋漓的浇灌,此刻被这粗硬之物贴着,竟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与渴求。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泌液,亵裤裆部已湿透黏腻,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她没动。不是不能,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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