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想象,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让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房因这舔舐而发出的“咕啾”水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轻抬,迎合着那亵玩。

        “郭夫人这妙处,果然名不虚传。”赵函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比范夫人更紧,比莲夫人更甜。”

        黄蓉羞得别开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

        赵函却沿着她汗湿的腿内侧,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过细腻如脂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直至脚踝。

        他握住她一只纤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绣花鞋。

        鞋内精元与蜜液混合的黏腻触感传来,黄蓉浑身一颤,想起白日耶律齐的亵渎。

        赵函将鞋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抬眼,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郭夫人,你不老实啊。”他指尖刮过鞋内那已半干的浊液,举到她眼前,“你这脚上不但有你的淫液,还有男人的阳精呢。”他将那沾着污浊的指尖递到她唇边,笑意更深,“不过本王喜欢。”说罢,竟真的低头,含住她沾满污浊的足心,用力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足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脚趾蜷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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