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推进浴室。

        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撕扯掉她身上那套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战袍”——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上衣,那条见证了她被贯穿的丝绒短裙,还有那双油亮的、仿佛还残留着张凯胯下温度的黑丝。

        我想努力将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彻底“洗净”,用我的精液覆盖掉张凯的,重新宣布我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

        在我的认知里,性爱是我们母子之间修复一切的万能良药,无论之前玩得多过火,只要在床上狠狠地肏她一顿,让她在我身下哭泣高潮,一切就又能回到原点。

        然而,这一次,我错了。

        当我将妈妈压在床上,急切地挺身而入时,我没有感受到往常那熟悉的、湿热紧致的包裹,也没有听到她那压抑着快感的娇媚呻吟。

        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冰冷的,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她的蜜穴干涩得厉害,我的进入甚至给她带来了生理上的痛苦,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痛苦地蹙起,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低头看她,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我在她体内冲撞,仿佛被侵犯的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她的反应让我心慌意乱,我开始更卖力地动作,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唤醒她身体的记忆。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像一头焦躁的野兽,在她身上驰骋,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像一个精致的、不会动的玩偶,没有迎合,没有呻吟,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太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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