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要将自己改造成一个昂贵性爱玩具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手术被安排在第二天。

        我被要求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身份是“家属”。

        我握着笔,手抖得厉害,最终还是在那张写满了各种可怕风险的纸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手术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当我的母亲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她了。

        她浑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像一个木乃伊。脸上插着各种管子,整个人昏迷不醒。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屈辱、最痛苦的一个星期。

        我必须像个最低贱的仆人一样,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病床前。

        她的手术创口巨大,术后反应也极其剧烈。我必须定时给她喂水、喂流食,帮她翻身,处理她身下的排泄物。

        最让我感到屈辱的,是每天的擦身和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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