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虎牢关前视十八路诸侯如草芥的战神,此刻却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足无措,舌头打结。

        她想说是,又怕唐突了佳人;想说不是,心里却有一万个声音在狂吼“对!就是来我家!住我屋里!睡我床上!”

        她那双因为常年握戟的手,在身侧尴尬地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掌心全是汗。

        看着吕布这副窘迫又纯情的模样,貂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更没有逼吕布给出一个承诺。对于这种猎物,要留有余地,要让她自己去脑补,去渴望,去夜不能寐。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貂蝉的唇边溢出。

        “将军,天色已晚,民女先回去了。”

        只留下吕布一人站在竹林的阴影里,像根木头一样杵着。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傻笑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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