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上却更加柔弱。她借着吕布虚扶的动作,勉强站起身,身子却顺势一歪,那一侧肩膀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吕布坚硬的胸甲。
“多谢将军……。”
这一蹭,极轻,极软。
吕布却像是被火烫了一样,浑身一僵。她隔着坚硬的铠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抹柔软的触感。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我……我叫吕布。”吕布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貂蝉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颈上飘,“是太师的义女。刚才……刚才是我太急了。”
“原来是吕将军。”貂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精光,声音轻柔婉转,“民女貂蝉,家父司徒王允。民女如今……正在太师府做贴身侍女。”
“原来是自家人?”吕布眼睛一亮,刚才的局促瞬间化作了惊喜。
她看着地上的碎糕点,懊恼地一拍大腿——那紧致的大腿肌肉在战裙下紧绷了一下,充满了力量感。
“哎呀!这糕点……都怪我!走!前面有个竹园,我赔你!不许拒绝!”
吕布不由分说,一手牵着赤兔,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虚揽在貂蝉的身后,虽然没有碰到,但那股充满了荷尔蒙的热气,已经将貂蝉完全笼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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