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喊出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客气的“姑娘”。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阴影将貂蝉完全笼罩。

        “明日……明日这个时候,你还来吗?”

        吕布盯着貂蝉的唇,眼神炽热得吓人,“我……我想带你去骑马。赤兔很快……”

        吕布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恳求。她那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眼睛,此刻却像一只等着被主人摸头的大狗,湿漉漉地盯着貂蝉。

        貂蝉面上却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她轻轻摇了摇头,鬓边的发丝随之滑落,扫过她修长的脖颈,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将军……民女虽有心,却身不由己。”貂蝉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太师府规矩森严,民女不过是个侍候人的奴婢。今日能出来,已是侥幸偷得浮生半日闲。明日……怕是出不来了。”

        “什么?!”

        吕布眉头猛地竖起,一股煞气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她最听不得这种“规矩”。

        “什么规矩!你是司徒之女,又这般神仙人物,怎能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那个笼子里!”

        吕布一急,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义母的府邸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貂蝉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武将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烫得貂蝉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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