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轻蔑而笃定:

        “两个女人之间,不过是磨镜之欢。手指也好,舌头也罢,虽然欢愉,却无阴阳交合。连那层膜都没破,连精都没受,甚至连那东西都没进过身子,你跟朕谈什么贞洁?谈什么失身?不过是闺房里的小打小闹罢了。”

        吕布被我的歪理说得一愣。她是个纯粹的武人,在战场上她知道如何杀敌,但在这种混淆视听的诡辩面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可是……”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因为在这个时代的认知里,女女确实不算正统的“通奸”。

        “再者……”

        我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坚硬的护肩上,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索求肉欲的男人,而是变得神圣、威严,仿佛此刻我身后站着大汉四百年的列祖列宗。

        “朕是天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声音肃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吕布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价值观上。

        “天子者,父天母地,为万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这副身体,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充满了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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