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退后半步,抱臂而立。
“那就开始吧。朕的耐心有限。”
吕布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甲扣。
那双能拉开三百斤硬弓、能挥动方天画戟的手,此刻却抖得连一个小小的搭扣都解不开。
“叮——”
第一片护颈甲叶落下,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偏殿里,这一声,宛如她尊严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护肩、胸甲。
沉重的金属铠甲一件件剥离,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内衬。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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