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了一场狂暴的、毫无怜惜的征伐。
双手死死掐住旧躯壳那丰腴的臀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每一次冲击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柔软而深邃的菊花后庭,欲望在继续提升。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内响亮地回荡,混合着汁液搅动的黏腻声响。
“对!就是这样,主人!用力!干烂这个没用的旧壳子!”樱落兴奋地在我耳边尖叫,她的神躯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搂住我,仿佛感同身受。
“让她记住,能被主人使用,是她无上的荣耀!”
在她的煽风点火下,我的动作愈发凶猛粗暴。
旧躯壳在我的撞击下如同浪尖上的小舟般剧烈颠簸,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沉重的乳房疯狂晃动着,乳尖摩擦着冰冷的榻榻米滴落白色液体。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破碎、高亢,带着一种被彻底支配后的麻木与……隐秘的欢愉。
这亵渎的、将“神圣”分娩与极致性爱扭曲结合的景象,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俯下身,一口咬在旧躯壳光滑的后颈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享受着这具身体因生产而产生的独特紧致与包容。
强烈的射意迅速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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