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抱起她,像抱一个彻底被征服的战利品,将她置于台中央的案台上,然后大手粗鲁地扯开她纱衣的领口,那薄如蝉翼的料子“撕拉”一声裂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手腕上刺青的耻辱标记——“顾郎淫宠”四个字,刺得鲜红刺目,青筋毕露的字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惊呼,有人低声淫笑:“看这婊子的刺青,顾公子标记得真狠!从今往后,她就是顾郎的专属肉便器了!”

        顾衍的声音低沉霸道,响彻全场:“诸位,上官才女今夜献诗——《顾郎淫宠》。让大家欣赏欣赏,这位长安第一才女,是如何被顾某操到浪叫吟诗的。”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吹起尖锐的口哨:“吟诗?吟浪诗吧!才女的骚穴吟出来的,肯定是‘大鸡巴操我烂’之类的!”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压在台案上,从后猛地进入。

        那粗长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柱,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柄烧红的铁枪。

        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固定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硬物毫无阻隔地挤进她湿软的花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婉儿尖叫响彻剧场,整个诗会大厅回荡着她的浪声:“啊啊啊!顾郎……台上……万人看着……操婉儿……骚穴被大鸡巴填满了……啊……好深……要顶穿了……婉儿的花心……被顶碎了……呜呜……好烫……大鸡巴烫死婉儿了……”

        顾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入口处逗弄,龟头上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臀肉通红颤颤,啪啪声掩过台下的丝竹乐声,像鼓点般刺激着全场的欲火。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顺着脊沟滑落,混着她的泪水和体液,肌肤相贴处滑腻不堪。

        宾客狂呼,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低声咒骂“真他妈浪,这婊子叫得比窑姐儿还骚”,有人甚至起身围到台前,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晃荡的乳峰和翘起的臀部:“看她奶子抖得真浪,肯定是被顾公子天天捏肿的!下面那骚穴,吃鸡巴吃得这么贪婪,喷水喷得满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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