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二十八分,我站在社区门口,左手拎着热豆浆,右手拿着物流取件单,眼皮重得像被人用胶水黏住。
陆闻舟准时出现。
不是五点二十七分,也不是五点二十九分。
就是五点半。
他穿着白衬衫、深sE长K,外套搭在臂弯里,头发梳得整齐,连袖扣都端正得像准备接受检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宽松帽T、运动K、拖鞋,手里还拎着一杯因为赶路差点洒出来的豆浆。
很好。
一个像上班。
一个像被生活从床上拖下来。
陆闻舟看了我一眼,视线停在我的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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