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现在他就是条狗,也是困在执念里两年、疯了两年、差点沉死在海底的丧家鬼。
什么手段干净,什么身段体面,只要能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只要能逼她“需要”他,就算是药,是幻觉,是肮脏不堪的手段,他也照用不误。
他这一生要的从不是怜悯。是要她不得不看他,不得不念他,不得不困在他身边。哪怕是恨,是怕,是厌弃。
他也要做她这辈子,甩不掉的影子,逃不开的劫。
阮筱当然不知道他这一腔阴暗,只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够了。
她哭着认了,哭着求了,哭着叫老公了,还叫得那么软那么可怜,小脸湿漉漉的,小嘴肿肿的,小屄还在不停地流水。
该放了她吧?该操她了吧?
“还有呢?”
阮筱愣了一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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