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水乳之欢,迷迷糊糊间阮筱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最近性事太频繁,只是被吃穴都快要受不住。

        肉蒂被重重又一吮吸,“唔”一声她仰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早已梨花带雨,腰肢乱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舔、舔光了……呜呜……”

        原本“舔汤”的任务早已不知引申到了何处。

        从腿心往上传来含糊的男声,嘴唇还贴着她那处,震动顺着皮肤一路麻到脊椎骨:“还没舔干净。”

        舌尖又顶进那道细缝里,往里钻了一截,卷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他咽下去了,喉结滚动间又道:“里面怎么还这么多?你是小水壶么?”

        “你——唔……”阮筱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埋下去了。

        滚烫的口腔嘬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肉芽,又使劲嘬一下,像在吃什么多汁的果子。

        她闭着眼,耳朵根都在烧。

        实在忍不住了,哭着想手推开他额头,可推一下他就追上来,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祁怀南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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