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是在高潮迭起的深渊里昏过去的。

        男人低喘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按着她小腹不许她漏出一滴,她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逐渐飘忽,梦里却不是温柔的床榻。

        一片虚幻里,她不知不觉站在了客厅中央,眼睁睁看着祁望北和K扭打在一起。

        祁望北赤着上身,胸膛上旧伤新痕交错,肌肉绷得像铁铸的一般,每一拳都带着杀意。

        K也灵活得像条毒蛇,膝顶肘击,下手又狠又快,祁望北的嘴角很快渗出血,K的肩头也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臂膀往下淌。

        两人打得极凶,沙发被撞翻,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梦里的她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想上去拉架,又怕被殃及。

        好恐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再眨眼,祁望北已经一把掐住K的脖子,把人抵在墙上,K却反手扣住祁望北的腰,膝盖猛顶他腹部。

        不知是否因为在梦里,所有反应好似都不受控制,身体抖得越厉害,捂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发颤,一声细碎的呜咽竟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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