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又道,“还很想杀了你。”
舞还在跳,拍子一下一下的,少女的脚尖跟着他挪,他的脑子里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回了那几年以前。
杀戮这东西,从他记事起就如影随形。
老头子踩着别人的骨头坐上那把椅子,血从台阶上一级一级淌下来,他打小就在那上头走。鞋底黏的,踩哪儿都是一个红印子。
身为既定的继承人,他必须完美伪装,拿捏体面的人情世故。
拥有光鲜完整的身份与皮囊,行走于世俗的光明之下,做无可挑剔、人人忌惮又仰望的棋子。
直到被仇家摆了一道,躺了几年。
再醒过来时,脑子里多了一个系统。
它的声音像如附骨之疽,从耳朵钻进去盘在脑髓里,日夜不歇。
自此,过往的身份尽数剥离,世俗的桎梏轰然碎裂。
第一次见到连筱,是在C市的某条巷子口,她刚下练习生的课,卫衣帽子拉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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