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分明,陆锦的脸色已经从涨红转向青紫,眼球开始上翻,挣扎迅速减弱。
再这样下去…………
“谢老板!”白砚大声喝道,一步上前,“她撑不住了!你想弄死她吗?她现在就是想死!”
谢云逍的动作终于放缓,却没有立刻退出。
他低头看着陆锦濒临窒息的样子,“不过才一天,连白砚都能为你求饶?”
谢云逍说得阴阳怪气,甚至故意在陆锦上颚和喉口处磨蹭、旋转,“不如,我把她送给你,白辅导员?”
他再次开始了动作,这次带上了技巧性的折磨,时深时浅,刻意碾磨女人口腔内壁的软肉和痉喉管,不给她彻底窒息的机会,却让痛苦和窒息感连绵不绝。
陆锦的呜咽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身体还在抽搐,穴口因这极致的压迫而收缩翁张,那根硅胶棒被挤得向外滑动。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一直沉默的顾惟深眼中。
他的位置,恰好能完整看到陆锦被迫撅起臀部。
因为跪趴的咨势,女人臀瓣大敞着分开,中间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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