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同情,只是平静地接受着我的陈述。

        这种态度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课程的难度,室友的习惯,食堂的饭菜。

        我没有提到父母,没有提到童年,没有提到那些深夜里无声的哭泣,没有那些愤怒,也没有那些无可奈何的委屈。

        但她似乎听出了我没有说出口的部分。临走时,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任何时候,”她说,“白天,黑夜,任何时候。”

        我接过纸条,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温暖,坚实,与我想象中的一样。

        我开始每周去见林雨薇两次。

        有时在咖啡厅,有时在校园里安静的长椅上,有时只是并肩散步。

        我们很少谈论沉重的话题,更多时候是闲聊——一本书,一部电影,校园里新开的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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