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床内。
体内的震动玩具终于停止了。
慕容雪瘫软在透明薄膜中,汗水与泪水混合,在薄膜下形成模糊的水痕。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许十次,也许二十次——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金属摩擦声响起,真空系统解除。
薄膜松开,空气重新涌入肺部。
慕容雪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两位女仆走上前,将她从展示床上抱起。
她想挣扎,但药物的后遗效应还在,四肢依然软弱无力。
“送往改造室。”西装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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