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我性奴隶?全职的那种,早上起来就跪在胯下来个早安咬的那种。”

        面对我无比激动的神色,沈寒川佯作思索后,淡然说道。

        “那个,寒川哥,这个……不是那么的,很合适吧。要不,您开点别的玩笑?”

        我感觉到,我的嘴角似乎在抽搐。

        “那我要是认真的呢?”

        说着,沈寒川一把抓住我项圈上的锁链,把我踉踉跄跄的举到了他的眼前。

        看着二人鼻尖对鼻尖,呼吸都会吹拂着彼此的肌肤,以及沈寒川那双极具自信与侵略性的目光,我……

        “那个,也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他轻柔的调整这我项圈的位置,再帮我把披风重新裹上,二者又回到了一同坐在桌子一旁,谈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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