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陆涛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横生的尤物,心中的恶趣味愈发浓烈。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用龟头在敏感点上研磨,坏笑着问道:“骚穴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湿,是不是老公今天再不操你,你就要耐不住寂寞,出轨去找其他男人啦?”

        这种假设性的羞辱让陈诗怡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仿佛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她眼神迷离,顺着陆涛的话头,毫无廉耻地呻吟道:“是啊……你的骚老婆……再不满足……就要痒死了……就让别的男人操我……啊……老公……用力点……”

        “哼,果然是我的骚老婆,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色。”陆涛冷哼一声,猛地挺腰,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撞得陈诗怡花枝乱颤,“看来是早就看上别人家的大鸡巴了,说,是不是?!”

        “是……是啊……啊……老公操我……不然……我就去找别人的大鸡巴了……啊……好深……”陈诗怡此刻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她只知道顺从丈夫的言语能换来更猛烈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

        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贴着陈诗怡的耳朵,如同恶魔般低语:“别人的大鸡巴?让我想想谁能满足我的骚老婆……咦,该不会是那个和你刚拍完戏的周子昂吧?看起来身材不错,年轻力壮的,不知道鸡巴大不大,能不能满足我的骚老婆?”

        果然,一听到“周子昂”这三个字,陈诗怡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猛地一僵。

        那原本就紧致温热的小穴瞬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陆涛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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