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格雷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听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我知道了。我都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透过胸腔的震动传递给瑟蕾娜。

        “那些垃圾不值得你为他们流泪。”“他们眼瞎了,把珍珠当鱼目给扔了。那是他们的损失。”

        瑟蕾娜在他的怀里剧烈抽搐着,双手紧紧抓着格雷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在哭,在宣泄,在把这半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格雷任由她哭,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

        “听着,瑟蕾娜。”格雷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对未来的笃定。

        “等明天见完那个大魔导师,把你的病治好……我们就离开这里。”“不去什么狗屁王都了,也不去管那些冒险者的破事。”

        他描绘着一个平凡而美好的蓝图:“我们回南方去,或者去更远的东方。继续当我们的旅行商人。”“你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帮我看着货,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我们去那种没有魔物、也没有这些烂人的地方,走到哪算哪。”

        瑟蕾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格雷,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