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避着我,伸手随便扯了件衣服,弓着背下床,去拖那双白色的拖鞋。
她下床的时候,在地毯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记不记得怎么走。
然后挺直腰板,慢慢走向卫生间。
脚步声踩在地毯上,软软的,没什么声音,只在门口那一小段地板上“嗒嗒”了几下。
卫生间门哒地一声合上。
水声很快响起来。先是哗啦啦的大水,后来变成水龙头单独的细线,有节奏地冲在瓷盆里。
我把被子往下一掀,坐起来,先穿T恤,低头找裤子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往床单那边撇了一眼。
昨晚的痕迹很明显,枕头那里的塌陷,床单中间一大块暧昧的印记,还有褶皱,摸起来手感很不一样。
被子一翻,于是遮住大半。
我去桌边,把昨晚拉到一半的窗帘拉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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