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带过,耳根似乎红了一点点,“重点是,你拥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归零’体质,可以帮我把积累的东西清除掉。”

        “哈哈……还真是荣幸呢~”

        我干笑两声,“如果我真有这种什么破体质,那我该怎么帮你呢?像电影里那样掌心相对,传功疗伤?”

        她听到我的问题,眼睛微微一亮,感觉抓住了可乘之机,立刻说出了方法,只是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需要……身体接触。更明白一点说就是……”

        她停顿了,目光游移,看向堆砌的桌椅,看向窗户,看向天花板,就是不看我的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什么?”

        我追问,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赴死般的决心,左顾右盼了一下周围根本不存在的旁人,然后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

        一股极淡的、像雨后青草又混合了某种冷冽书卷气的气息掠过鼻尖。

        紧接着,两个轻如蚊蚋、却重若千钧的字眼,伴随着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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