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接触……需要足够深入和……持久地交换能量场。理论上,效率最高、最彻底的方式就是……就是……性……”
“停!”
我近乎粗暴地打断她,举起一只手,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血液冲上头顶,“我懂了,你不用再组织语言了。”
再组织下去,我怕我的神经先一步爆炸。
我无法再安稳地坐着,开始绕着那张孤零零的凳子走圈,老旧的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首先……”
我终于停下脚步,转向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些,尽管心还在狂跳,“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这几句听起来像三流轻开篇的台词?也许你只是……呃,某种针对我的、品味极差的恶作剧参与者?或者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产生了需要心理辅导的集体妄想?”
晏阴弦深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直视着我。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焦灼的、沉甸甸的认真,像深夜凝结的露水。
“我……”
“停——”
我伸出手示意她停下,“这种玩笑就不用开了,如果真的有那种需求可以随便找一个你们班的男同学,就凭你的外貌,只要取向没问题都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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