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
晏阳召?
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行事大胆、设计出那种荒唐剧本的白发红眼美少女,一个小时前……是处女?
一股冰冷粘稠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罪恶感,像无数细小的藤蔓,瞬间爬满了我的四肢百骸,死死缠住心脏,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脸不受控制地僵硬、扭曲,一定难看得要命。
她直起身,欣赏着我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我一时无法解读的情绪。
她自己似乎对我的反应异常满意,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快的哼笑,然后不再看我,像只狡黠的猫,一蹦一跳地走进了我的卧室,去换她带来的睡衣。
只留下我一个人,僵在沙发上,被她那句轻飘飘的话炸得魂飞魄散,半天回不过神。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我们并排躺在我的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被窝里的温热却仿佛交织在一起。沉默有些尴尬,先前那爆炸性的信息还在我脑内盘旋。
就在我试图整理混乱思绪时,一只冰凉滑腻的脚,悄无声息地探进了我的睡裤裤腿,轻轻蹭上了我的小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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