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抬起手,想去推开她作恶的手腕,却被她顺势抓住,反扣在头顶上。
“看,它多热情。”佛尔思低头,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手下动作不停,已然灵活地扯开他黑袍下摆和裤扣,让那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灼热坚挺完全落入她的掌控。
她指尖恶意地掠过顶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沿着柱身缓缓下滑,感受着掌下血脉的搏动和它主人的阵阵颤抖。
没有更多言语调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起来。
一手仍握着他的昂扬,引导着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那里,紧窄的穴口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亮粘稠的爱液,散发出暖昧的麝香。
然后,她腰肢沉下。
缓慢,却坚决,带着碾碎一切犹豫的力道。
“呃啊——!”格尔曼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挤出破碎的痛吟与难以置信的呜咽。
被彻底碾压、汲取的冲击感瞬间击穿了他所有残存的思绪。
紧密、滚烫、湿滑的包裹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吞没,将他牢牢锁死在这致命温柔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