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的长发被汗水粘湿,有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
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看着他紧蹙的眉尖,失神半阖的凤眼里不断滚落生理性的泪水,看着他被亲吻得红肿的唇无意识地张开,泄露出更多甜腻的喘息,看着他精瘦的腰肢在自己猛烈的攻势下无助地摆动,时而试图逃离那过度的刺激,时而又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寻求更深的接触。
一种极致的、混合了肉体快感与权力征服的愉悦冲刷着她。
她松开了对他手腕的钳制,双手捧住他汗湿的脸颊,拇指强迫他睁开迷蒙的泪眼,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格尔曼。”她命令道,腰胯撞击的力道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直顶到最深处,“看着是谁在占有你……是谁,让你变成这样……”
格尔曼的视线涣散,根本无法聚焦,但佛尔思强势的扳弄和话语,仍像楔子一样钉入他混乱的脑海。
身体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上巅峰,理智早已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他破碎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却在她又一次致命的深入顶撞下,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哭吟,双腿猛地缠上了她劲瘦的腰肢,脚背绷紧,指尖深深抓入她背后的衣料。
这无疑是最诚实的投降信号,把疯狂进攻的敌人当做唯一的依靠。
佛尔思的喘息也变得粗重凌乱,她知道两人都已逼近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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