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把手从脸上拿下来，转头看牠，眼底还带着睡醒时的茫然与一点很淡的抗拒。
「你昨天才叫我签，今天就开始？」
「不然呢？」
万魔王眯起眼。
「难不成你以为签完契约後，吾会让你先休息三个月，再慢慢培养心情？」
萧痕没说话，牠说得很有道理，却让人更不爽了。
他坐起身，抓了抓还有些乱的头发，下床去洗脸。
冷水拍上脸的瞬间，人总算稍微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眼下有点淡淡的青，神情也还是一样没什麽JiNg神，和昨天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从今天开始，他失业，还多了一只会在脑子里说话的黑猫。
他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儿呆，最後还是认命地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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