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离谱,雪理听得一愣一愣的,脸颊慢慢地就红了。

        “你又胡说!那一小块布能有多重啊!你总说自己是大妖怪,难道连那点重量都背不动?”

        “怎么会是胡说呢?”琥珀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坐着的雪理齐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说过压死狐狸的最后一根稻草吗?你的那块小内裤就是这根稻草,好了,你乖乖听话,我们就能早点回家,你也能早点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睡觉了,不好吗?”

        她看雪理还在犹豫,又凑近了些,用更具蛊惑的声音补充道:“你放心,这里人来人往的,妾身会用和服帮你挡得严严实实,保证谁也看不见。你只要悄悄地把它脱下来,然后交给妾身保管就好了。很快的,一下下就好。”

        “……那,那你一定要挡好。”最终,对回家睡觉的渴望,以及饭后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懒劲儿,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雪理小声地嘀咕着,算是答应了。

        琥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雪理的椅子侧面,然后将自己那宽大的和服下摆像屏风一样展开,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雪理和外界的视线之间,为他创造出了一个绝对安全又私密的小空间。

        “好了,快点吧,我的小官人。”她环着雪理催促道。

        雪理红着脸,在那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有些笨拙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他摸索着,找到了那块小小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的边缘,然后慢慢抬起脚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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