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没有。
他的肉棒不动如山,稳定到令我怀疑那只是根道具。
而如果我太久没成功的话,他就会蠢蠢欲动,粗暴抢回主动权,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玩弄我越来越饱满的屁股……以及小花。
那才是最可怕的惩罚,也是最蚀骨的调教,我根本撑不住多久,就会像个破烂婊子一样娇喘发抖着,被玩到连续泄身。
挑战的任务部分遥遥无期望不到头,反倒挑战的限制部分时间越来越紧,一开始还能忍耐八分钟,后来高潮次数多了,小花越发敏感,三四分钟就开始灵魂飘远。
曾经稚嫩未经一切风尘俗事的小花,如今早已不复初时纯洁。
日复一日毫无效用也看不清希望的努力,整个人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即便偶尔安慰雷鸢朔风,也撑不起笑容,努力装出的笑,也更像岁夭逼迫我学会的献媚。
一天天,一天天。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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