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很轻,却异常稳定,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拂不去的霜,比这废墟的夜更冷几分。

        巷口方向,不和谐的杂音硬生生凿穿了死寂。

        金属靴底刮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沉重、杂乱、数量不少。

        粗嘎的义体运转,发出患病巨兽般的咳嗽与低吼,其间混杂着液压关节伸缩时“嗤嗤”的漏气声,以及毫无掩饰的、属于掠夺者的肮脏咒骂和哄笑。

        安雅停下脚步,背对着噪音来源。

        她慢慢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摸微笑,眸子里映不出半点月光,只有一片沉郁的暗色。

        霜意之下,某种尖锐的东西开始苏醒,在血液里低声嗡鸣。

        “嘿!就是这头红毛奶牛干掉了链锯!”一个破锣嗓子喊道,脚步声迅速围拢,呈半圆形堵死了安雅的退路。

        超过十个身影从朦胧的黑暗里浮现,轮廓粗野,身上嵌满粗糙焊接的金属板、外露的齿轮和嘶嘶作响的蒸汽管道——甚至男人们阳具上都加装了的机械义体,对着安雅高高勃起,龟头甚至改装成电锯或钻头,滴着荧光色的润滑液。

        那些女强盗身上的义体更是淫靡,浑身上下打满了空洞,乳尖挂着电击挂坠、闪着电弧,阴蒂上穿着银链,挂坠发出淫靡的嗡鸣,阴唇更是外侧挂着连串的铅坠,花瓣一开一合,而阴道似乎含着运动的假阳具,淌着透明的蜜汁;那些淫笑着的恶女们,浑身上下挂满了恶臭的泥泞与发酵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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