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准确地落在了那个久违的、承载了太多记忆和象征的入口周围。

        只是轻轻贴着,没有立刻进入,像一个归乡的旅人,先用手掌感受故土的温度。

        “可以吗?”他问,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同时,腰肢几不可察地向他掌心方向沉了沉,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等待的指尖。

        这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不知是赞叹还是满足。

        然后,那根抵在后庭入口的指腹,开始施加稳定而轻柔的压力,带着我早已熟悉的、他特有的耐心,缓缓旋入。

        不同于第一次的紧张探索,也不同于视频那次自我主导的尝试。

        这一次,是他。

        带着分别这些日子里,我独自消化过的所有记忆、感受和期待,再次以绝对的主导和绝对的温柔,叩开这扇只为他打开的门。

        胀满感如期而至,清晰、深刻,带着不容忽视的“被进入”的实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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