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向上,复住我的胸脯,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腿间,但不是急于侵入,而是先用指腹,极其耐心地按摩、揉捏着阴唇和阴蒂周围,让早已湿润的入口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记得第一次在这里吗?”他含着我的耳垂,轻声问,“你紧张得一直咬着嘴唇。”
“记得。”我向后靠着他,感受他手指带来的、熟悉又新鲜的快感,“你也很紧张,进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现在不抖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同时,那根在我身后磨蹭许久的性器,找到了位置,顶端抵住湿滑的入口,以一种无比稳定、从容的速度,缓缓推入。
充盈感瞬间填满了身体。
经过了充分的准备和漫长“预习”,这一次的进入顺畅无比,几乎没有任何滞涩。
他进得很深,直到根部完全没入,我们的小腹紧密相贴。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极缓慢地、小幅度的旋磨。
不是激烈的撞击,而是更深层的、试图与每一寸内壁褶皱对话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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