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起他进入时,那种被从最深处撑开、几乎触及灵魂边缘的饱胀感。
当时的感受是尖锐而复杂的,混合着些许不适、强烈的暴露和奇异的安心。
现在回忆起来,尖锐的部分模糊了,留下的是那种“安心”的核——一种把自己最脆弱、最不设防的形态交付出去,却被稳稳接住、妥帖安置的确定性。
这份确定性,比任何高潮的余韵都更持久,更像是在心底打下的一根桩。
和视频时,我们很少再直接谈论那个具体的实践。
话题绕着学业、未来的计划、琐碎的日常打转。
但有些东西变了。
当我偶尔抱怨久坐腰酸时,他会很自然地接一句:“注意姿势,别让骶尾骨受力太大。”当我提到想尝试瑜伽时,他会发来几个着重拉伸髋部和骨盆底肌群的体式链接。
这些细微的关怀,都指向我们共享过的那片隐秘版图,带着心照不宣的体贴。
有一次,我半开玩笑地说:“感觉那里好像变成了一个……纪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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