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看全部。只能看……局部。而且,你不能……不能自己那样。”我指的是他刚才手放在桌子下的动作。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手都放在了桌面上,示意他的“无害”。
“我保证。只是看,只是……陪伴你,了解你。”
这个承诺让我放松了些。
我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它固定在床头支架上,镜头只能拍到我的腰部以下,以及床单。
然后,我侧过身,背对镜头,慢慢褪下睡裤和内裤,只留下上衣下摆松散地垂着,盖住一部分大腿。
房间很安静,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透过耳机交织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即使隔着屏幕和距离,那目光也仿佛有了实质的温度,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瓶我们共用的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指尖,在灯光下,那透明的膏体泛着微光。这个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声的仪式感。
“我开始准备了。”我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告诉他,还是在告诉自己。
“嗯。”他简短地回应,声音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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