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灯光被调成了刺目的冷,把约尔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露。

        她被牢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不锈钢拘束椅上。

        椅背倾斜成四十五度角,双手被厚重的合金镣铐拉到头顶上方,双腿被强行分开成羞耻的M字,脚踝和膝盖都被皮带与金属环死死扣在椅侧的扶手上。

        修长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蹂躏后干涸的浊白痕迹,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像一朵无法合拢的蔷薇。

        她的胸口发出粗重的喘息,那对被反复玩弄过的乳房沉甸甸地下垂,乳晕上的乳尖被两个透明的负压吸盘牢牢罩住,吸盘内壁的小突起正一下一下地刮蹭着肿胀的乳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她的下体更惨不忍睹,一根粗黑的电动硅胶棒整根没入她被操得松软的甬道,棒身最顶端抵在子宫口上,以低沉的嗡鸣持续震动,偶尔还无规律地电击一下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电击,她的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被震得顺着椅面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她臀下积出一小滩晶莹的痕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头上那顶冰冷的金属头盔。

        头盔外观像中世纪的刑具,内侧密密麻麻地钉着数百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电极,针尖已经刺破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几缕黑发从头盔边缘无力地垂落,黏在她汗湿的脸上。

        约尔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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