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南浔?呼,你怎么了?我,我脸上很脏吗。”吕悠悠撇过头,抬手胡乱的拂去沾黏在脸颊上发丝。
悠悠姐的声音将我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看着眼前不断用手撩开发丝的悠悠姐,脸颊如同被火焰灼烧般滚烫,我收回视线看向地板。
“没…没事,就是看看悠悠姐你有没有伤着。”
悠悠姐将头摇成拨浪鼓,摆着手道:“没,没事。很很舒服,超级舒服!真的!超级舒服。”说完又赶忙将头低了下去,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再度爬上耳尖。
我轻咳一声,抬起头,伸手托住悠悠姐的胳膊。
悠悠姐在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起身,然后一个不稳将我压倒在沙发上,裹着白纱的巨乳压在我脸上,下一刻整个面部便被柔软的乳肉包裹,淡淡的咸味带着最后一股闷热的气流涌进我的鼻腔。
滚烫柔软的肉球将我周围的空气全部堵死,粘腻发烫的肌肤隔着纱衣和我得脸颊交织在一起,如同年幼时母亲的怀抱让人安心,直到肺部的灼烧感将我再度唤醒。
“啊啊,南,南浔,你没事吧!”悠悠姐焦急的呼唤从头顶传来,新鲜的空气涌入口中,驱散掉胸腔的灼热。
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吹散脸上的水汽和闷热,悠悠姐焦急的脸庞和占据了我的视线,“咳咳,没事,没事。”
我坐了起来搓了搓脸,刚刚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脸上,面前好似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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