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苏曼……”秦婉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按在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沈映棠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戴上,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
她看着秦婉莹,目光坦荡,“昨晚你哭得太厉害,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清楚。”
秦婉莹竖起了耳朵,心里的小鼓又开始敲了起来。
沈映棠叹了口气,解释道:
“苏曼和我,在法国是一起留学的同学。那时候欧洲局势乱,我们一起经历过几次暴动,互相救过对方的命,算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秦婉莹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难怪那么有默契,连擦汗都那么自然。”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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