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
她常常折腾到天快亮才昏昏睡去,醒来时眼下是淡淡的青黑,身体却依旧空虚得发疼。
那种得不到释放的渴望,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裂,却又不能断。
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忍,为了宝宝们。
但这些,晓芳都能忍。
她早已学会与身体的欲望共处——在酒吧工作时,她就懂得如何撩拨客人又不让自己陷进去;在赌场输光时,她懂得如何用疼痛转移对赌博的渴望。
身体的空虚,不过是又一种需要克制的本能。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心灵深处那个越来越大、越来越冷的空洞。
每天在游乐园工作,她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橱窗前,看着里面陈列着她永远无法拥有的生活。
那对年轻夫妇,男孩小心翼翼扶着怀孕的女孩在长椅上坐下,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完胎动后抬头,眼睛亮晶晶地说:“宝宝在说爸爸我爱你。”女孩笑着拍他的头,两人额头相抵,笑容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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