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郎以“累了,没心思学习”为由,让司机送回了家。
封晔辰下车,直了直腰身,抬手松开些领带,缓慢长舒一口气,脚步径直往办公楼走去。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鞋跟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像一种迎接人的节奏一般,最后停在会长室门口。
他握着银色门把,属于金属的微凉在掌心扩散,他指腹蹭了蹭。
不知她忙完了没有,还在不在里面。
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氤氲泛滥,又被明确的失落如潮水般浇灭。
封晔辰嘴角微动,指尖在微凉的门把上,停顿了长长的一秒。
然后,压下。
门开了。
他脚步压得极轻。
即便踏在地毯上,那点微响本就可忽略不计。可他依旧走得那么轻,那么缓,仿佛每一步,都是一次屏息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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