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绷带后的第三天,早晨七点整,手机震动。
我几乎是瞬间醒来——这半个月养成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摸过手机,屏幕上是她的消息:“醒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我打字,“您呢?昨晚又批卷子到很晚?”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几秒,才跳出来一行字:“十二点睡的。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我盯着那句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高考结束后的这一周,每天早晨这样的对话已成习惯。
但今天不一样——这是我们约定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如果那能算约会的话。
“十点。”我回,“需要带什么吗?”
“带你自己就行。”
放下手机,我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比起一个月前瘦了些,脸颊线条更分明了,锁骨处的擦伤已经结痂脱落,留下淡粉色的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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