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时,我还捏着那个小面包。
走廊里已经有学生在走动,早读的预备铃响起来。
我回到教室,路轩立刻凑过来:“怎么样?见到杨老师了?”
“嗯。”
“说啥了?”
“没说什么。”我把面包塞进课桌抽屉。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数学课上老师讲的函数图像在黑板上一道道划过,我却总想起杨雯雯挽头发时手腕转动的弧度。
语文课学《赤壁赋》,“渺沧海之一粟”的句子让我莫名想起她眼睛里的神色——那种温和之下,似乎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在政治练习册上写写画画,其实是在算时间。放学铃一响,我就收拾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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