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他迷迷糊糊抬起头,“帮我看着点老师。”
“睡你的。”
我在座位上坐下,从书包里掏出政治笔记本。昨晚又把杨雯雯给的框架看了一遍,在页边写了不少批注。有些问题想问她,已经列在便签纸上。
窗外传来广播体操的音乐,单调而机械。同学们陆陆续续出去排队,我坐着没动。路轩被同桌摇醒,揉着眼睛往外走:“赵哥,不去?”
“马上。”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起身。
走廊里空荡荡的,能听见楼下操场上的口令声。
经过教师办公楼时,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她的办公室。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早操结束后是两节连堂的数学。
老师在黑板上推导公式,粉笔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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