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却被那漫天的绿光映得惨惨戚戚。

        合欢宗位于南域边陲的一处秘密分殿……血煞殿,此刻已沦为了真正的修罗场。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灵力……我的命根子!”

        “快跑!是那个白衣魔头!他的藤蔓会吸人精气!”

        数十根如儿臂粗细、通体墨绿且布满倒刺的诡异藤蔓,仿佛是从地狱里伸出的触手,在这奢华的殿堂内疯狂舞动。

        每一条藤蔓的顶端都长着一张酷似女性阴唇的吸盘,只要缠上修士的身体,便是连皮带肉、甚至连那丹田里的元阳之气都给瞬间吸干。

        陈默赤足悬浮在半空。

        他那一成不变的白衣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暗红,长发并未束起,就这样肆意地在腥风中狂舞,几缕发丝黏在他惨白如纸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凄厉。

        “就凭你?一个靠吃女人软饭上位的垃圾?”

        分殿主座之上,一名面容阴鸷、修为高达元婴初期的黑袍长老,正单手撑着摇摇欲坠的防护结界,眼神中却满是轻蔑与恶毒。

        “本座听说了,你就是那个老婆被少主操了、老娘被老祖操了、连妹妹都成了公厕的……陈默吧?哈哈哈!怎么?自己那根牙签不行,就想来找本座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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