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了。
括约肌被过度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让他痛得浑身冷汗如浆直冒,十根圆润的手指深深抠进了坚硬的岩石地面里,指甲崩断,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痛……杀了我……好痛啊……裂开了……不要……我是男人啊……”
肠壁内原本干涩的黏膜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推平、摩擦,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根刑具。
“想跑?你老婆被萧少主操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跑的!但最后还不是被操爽了?给老子趴好!”
刀疤脸狞笑着,满是汗毛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紧致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出了一个鲜红肿胀的五指印。
随后他死死按住陈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身发力,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咕滋……噗呲……咕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水声,混合着那并没有完全润滑开的干涩摩擦声,以及那根粗大肉棒在紧致肠道内挤压气体的噗噗声。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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