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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三波早已被这满室淫靡气息熏得神智不清的散修如饿狼般扑上来,内库中最后一丝理性的空气被彻底抽干。
陈默的神智在过载的性刺激与羞耻中彻底崩坏。
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类似发情母兽求欢的呜咽,那原本属于金丹修士的骄傲脊梁,此刻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在众人的推搡与按压下,极为顺从地摆出了那个最不知羞耻、最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标准母狗跪趴姿势。
“既然神主这张嘴这么会叫,那就给老子含着!”
前面,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彪形大汉猛地扯开裤裆,还没等陈默看清,一根黑红、带着浓重包皮垢腥味的粗壮肉棒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唔……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到了软腭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但那根肉棒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着食道的抽搐更加深入。
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陈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内侧跳动的血管频率,以及马眼不时溢出的那种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
他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雄性的体液,唾液腺失控分泌出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那黑红肉柱上的污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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