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鞭与产道之间,在野兽与母亲之间,他像是一个忙碌而卑微的工蜂,用那最卑微、最可笑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播种”仪式。
这也是一种极其庄严、却又极其下流的宣告:哪怕身体是烂的,孩子是脏的,但这一刻,我是父亲。
“好了……好了……”
“阵痛来了……最大的快乐要来了……”
随着陈默的最后一射,那几头魔兽似乎也被这股气息震慑,暂时退开。
三女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
但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余韵,加上临盆带来的剧烈阵痛,在魔功的诡异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波波足以摧毁理智、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海啸。
痛极,便是爽极。
“啊啊啊啊!痛!爽!要裂开了!宝宝……大家一起看啊!我的宝宝要出来了!”
柳烟儿忽然疯狂地大喊起来,她抓起身边的传音石,声音传遍了整个万仙楼,“让外面的人都进来!让全修仙界都看着!我们的孩子……是在这极乐中降生的!这是我们最荡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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